沈阳市办护照地方在哪:关于大同主义与余元洲先生一叙

来源:百度文库 编辑:爱问知道 时间:2020/04/05 04:52:30
关于大同主义与余元洲先生一叙 ——本拟做《略论只有大同主义能够救中国》一文跟帖的几句话     余先生,看过你很多对文章的评论,今天第一次看你本人的作品。
    还是正常的客套一下吧,给您拜个晚年!
    我史上和江汉大学有些往来,1983年,在庐山实习,贵校一班孔武的弟子(地质学实习),和我班的同学(植物学实习)开打了,不亦乐乎,不亦心寒乎,是非曲直,还是不要理会,一切都是过往,但是,今天却不免和余先生讨教几招,这次是文斗,余先生乐意奉陪否?
    一、在下对于余先生两点意见是赞成的,即1、不要什么民主社会主义,2、不希望通过暴力革命进行政治改革。赞成理由前者后者不一样。
    二、主义是什么,他不是计划出来的东西,而是做好后,被后人总结归纳命名出来的,无论是那个国家,还没有一个是先定了主义,然后再取得长期的辉煌的(我理解它就是国家的成功),而取得成功的国家,无一不是不断修正错误,捐弃不足,刻意务实行政,防微杜渐,以持续纠偏的曲线方式前进的。因此愚以为,凡欲以所谓主义来定国家方向者,均有不化的嫌疑,但是,何以目下这么多人都喜欢要找个主义来支撑国家,并为主义的类型选择无休止的喋喋争论呢,恐怕追根循源还是这50余年的政治教育所结的果子,不幸余先生和我都是这个教育下出来的,不过是我学有不肖,已经不能坚持当年我的老师所行的教训了。
    三、你的大同主义实质,还没有来得及介绍,但是我却以一个理科学生的直觉,不能赞同,以为原因前面已经说过,你是在设计主义,是在做计划,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还是一边做一边改的办法实际些,这样的方法,要说是什么主义,最合适的称呼是“修正主义”,但是这样的名词,在现政权之下,是不能上得台盘的。    四、设计一点主义,创建一点思想,固然是文人的最高境界,但是这些东西,都是不能自己给自己下定义的,古来大大小小的家,都是在死后(也有些是创后)才被他人冠名某某主义的,现在时代这样进步,好多人都急不可耐的想早出思想,快造主义,恐怕不是我中华的福祉吧。这一点,倒是有点江老三的味道,不过江老三也是先给老大老二排了座位后,自己顺便坐上去的,未必别人就肯认他这个老三的。    五、鄙人是搞研究工作的,专门在未知中求解,窃以为,探索是不能计划的,现在的科研管理体制,是先申报,后做,实际上做出来后,基本上不是原来那个计划的东西,而很多的实际的成果,往往只有一个目的,不断解决中途的难关,最后就完成了,按照这样的体会,回过头来看中国的政治改革,就产生了上面这些说法,余先生是先文学、再经济学、后法学,学学精通,却唯一缺乏做实际事情的概念,实在遗憾的很。    六、中国需要民主,中国需要政治改革,这是没有多少人怀疑的,但是要多少民主,怎样的民主,那就吵的不可开交,还有怎样搞政治改革,派别太多,说法太杂,什么我都不反对,就是反对两种,一种是不改,一种是武改,这两种情况明显的不符合中国全体人民利益,是不代表全体人民价值观的,所以绝对不能同意。    七、余先生认为某党的权利不可放弃,某党的政权不能推倒重来,道理并不清晰,当然,某党自己肯改正是最好的,这样是最低成本的改革,这个毋庸讳言。但是某党也不是那样自觉的,还是需要有人推一推,顶一顶,才肯走几步,怎样去推,怎样去顶,顶到什么程度呢,那就是推到某党认为不改要掉下去,顶到某党感觉站不住了,才可以寄一点希望,而这个希望,目前还看不到,所以余先生的论道,还是迟些说比较好。    余先生是个达人,应该有更好的意见可以指点迷津,我在这里恭候了。2008.02.29